我仔细阅读过你的总谱,每当这样的时候往往都是情绪爆发的时候,而你都是用这些装饰性的旋律让主奏乐器弱下来,将情绪爆发点放在了伴奏的乐队上面,主奏的吉他反而处于一种修饰的作用。我不知道你创作的时候是怎样考虑的,但是在我演奏的时候,这些地方一直让我有一种有劲儿无处使的感觉。”
对于这一点,瓦伦丁肯定是考虑过的:“布鲁斯,这正是我需要的结果,所以我说你演奏得非常棒。”
“其实你说的一点没错,按照正常的创作思路,这些情绪爆发的地方应该是由主奏乐器来担任,但是布鲁斯,你不觉得在第一主题的时候,用伴奏的乐队来承担这样的责任显得更大气一点吗?而且很酷哦!”
叶梓苦笑着摇头:“哈维尔,我在演奏的时候只感到了压抑,因为不能爆发而产生的压抑,让我非常不舒服。”
“哈哈哈······”瓦伦丁大声笑道:“这就对了。我就是需要演奏家在第一乐章足够的压抑,这样在第二、第三乐章才能有足够的爆发力度。”
“就像弹簧一样,压得越紧,弹起来的力度也就越大。”瓦伦丁越说越得意,站起身来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两眼紧紧地盯着叶梓,显然他非常喜欢自己的这一安排。
“OK,OK。你是作曲家,当然听你的。”叶梓举手投降:“但是哈维尔,第一乐章这些装饰性的乐句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也有一些道理,但是为什么每个乐章都有这样的处理呢?当然第二第三乐章有很多的情绪爆发点是落在了主奏吉他上面,但是更多的仍然是由乐队来推动,这一点是我在演奏时感受最强烈的。”
“哈维尔
第一百零一章 致命的缺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