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笑道:“没错,这个钢琴流派正是由乐圣开创的,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它的派系传承。”
“维也纳派系的传承,首先就是由贝多芬到他的学生车尔尼。《车尔尼钢琴练习曲》你总是知道的吧?就是那个车尔尼。”
“车尔尼之后,便是被誉为音乐教育史上最著名、最成功的钢琴教育家,Poland的莱谢蒂茨基。从1841年开始。莱谢蒂茨基跟随车尔尼足足学习了七年,直到1848离开,当时,他年仅十八岁。而从十四岁开始。莱谢蒂茨基就当起了教师,教授别人钢琴演奏。”
“莱谢蒂茨基一生教了众多弟子,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那些伟大的钢琴家,很多都是他的学生。他的这些弟子各个都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每一位都堪称钢琴大师。这也是莱谢蒂茨基最伟大的地方。他是真正做到了因材施教。”
“我这一支,是师从于莱谢蒂茨基的早期弟子施纳贝尔。五岁的时候,爵士为我在钢琴上启蒙,后来在国立音乐学院,我认识了施纳贝尔的弟子费莱舍先生,并且成为他的亲传弟子。”
“这一流派还有一些其它的传承,说起来太麻烦,我们就不去一一说它了。”
说到这里,孙云暂停了下来,喝了口水饮饮嗓子。
叶梓则在心里。勾勒出一幅从贝多芬开始,由几十位伟大钢琴家构成的传承脉络。当中的一支分外清晰,那便是孙云刚才所介绍的。其它的则隐在其中,看不清楚。不过,其庞大的枝节,完全可以想象出来。
乐圣贝多芬在西洋乐坛的影响力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歇了一歇,孙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流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