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四十几岁的人,一时间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蔡清德踏前一步,沉声开口,话语里带上了一点怒气:“孙云已经三年多没有碰钢琴了,他现在手上的力量只够弹一下合成器键盘,哪有演奏钢琴的力度?”
“爵士,只有在老师进行钢琴演奏的情况下。我才能将所有的情况探查清楚。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叶梓微微一笑,宽慰了蔡清德一句。
随后,叶梓拉着有点手足无措的孙云坐到了琴凳上。打开键盖,将他微微颤抖的双手放到了琴键上面。
接着,叶梓站到了孙云身后,伸出右手,轻轻按在孙云后背颈部的大椎穴上。真气透穴而入。
“老师,您试着弹弹看。”
面对着眼前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键,孙云的视线有点模糊,他的双手无意识的在琴键上轻轻抹过,却不敢做任何一个动作。他的心里,恐惧害怕与期盼希望的心理同时并存着。
这双手按下去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孙云不敢去想!
他,害怕到了极点!
以往那个温和儒雅、心静如水的宽厚中年人,此时此刻,荡然无存!
出现在叶梓和蔡清德面前的。是一位面对着不可预知的未来,恐惧、害怕、担心、焦虑、迟疑……的等待判决者。
蔡清德的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了又张开了半天,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的脚下也在来回挪动着,似乎地面上高低不平,让他无法站稳脚跟。
“老师,一切有我,您就放心大胆地去弹。”叶梓俯身凑到孙云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右手,
第二百二十章 发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