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高原的气候就是这般,除了短暂的夏日,一年四季都要盖被子。罗素策回过神来,缓缓地说道:“不忙,不忙。来福,你说说看,这个胖子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福低着头,似乎在思量些什么。“老爷,此人不简单。”
罗素策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要是简单的话,岂能一下子就看出矩州的症结所在?“说紧要的!”
“老爷,依小的看,这个胖子治军有方,禁军拾掇得井井有条。若是真的打起来,四爷那边恐怕不是对手。庙窝顶是老爷祖上基业,岂能说放就放?此时朝廷势大,若是惹怒了这五万禁军,怕是没有好果子吃啊!”来福说出这句话时,已经没有了什么卑躬屈膝,反而像是一个阅尽人间万事的智者一样。
罗素策叹了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那王雱,说是出自庙窝顶,其实谁知道他原本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外来挂单的?我们庙窝顶好心收留他,不曾想竟惹出这等祸事来!”
“老爷,原先王雱一死,我便以为万事已了。没曾想到那监察司真的个神通广大,竟查到我们头上来。”来福有些感慨地说道。
“我要问的是,我们该怎么办?”罗素策脸上阴沉沉的,脸色十分难看。
来福却一点也不惧,镇定自若地说道:“现在只有三条路,一是死扛到底,二是投降朝廷,三是把山寨散伙……”
罗素策冷着脸,说道:“后果分别是什么?”
“第一条路,注定被禁军所灭,说不定会牵连到老爷;第二条路,老爷亦会受到牵连,但只要说明情况,想必朝廷会法外开恩;第三条路,则矩州永
第六百一十章:亦农亦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