掮客,牙人,甚至是雇工之辈,都能消费的起。这也是为何长安城酒楼茶馆这么火爆的原因,费不大,却能享受到最“顶级”的服务。
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的樊楼里,一些熟客慢慢地走了进来,坐堂掌柜的热情招呼,酒保、小二、焌糟(烫酒的妇人)都纷纷施展手段,拉拢顾客。唤来酒菜之后,便开始谈天说地了。
“你听说了么,今年朝会,圣上当场发火了。”
“嘿,这事传得满城皆知,我怎能不知?”
“怎么个回事?”
“那交趾小国,怠慢圣上,直言咱们大顺不过尔尔,气得满朝文武口诛笔伐,差点没把金銮殿给掀了。圣上让御前侍卫将交趾使臣赶出了皇宫,甚至连驿馆都不让他们住了……”
“这有点过分了吧?”
“哪里过分,你是不知道那交趾使臣有多夜郎自大,真的欺我大顺无人么?还扬言打到长安,圣上血气方刚,哪里忍得住?没将他拿下,直接砍了都算开恩了。这等小人之国,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竟有此事?”
“嘿嘿,你该不会是忙都昏头了吧,这都没听说过?”
“哈哈,谁说不是啊?你也知道的,这过年时,爆竹烟火最是好卖,我每日看铺,通宵达旦,不敢闭门。这一连二十余日过去,连报纸都看不了,你说忙不忙?”
“也是,该罚你一杯,尽赚钱去了。”
三人碰杯之后,一个中年模样的商贾笑道:“交趾国使臣出了丑,那天竺国使臣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又是怎个回事?”
“嘿,他
第七百一十五章:盛世初显(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