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就连折克行身上都带着箭伤。他从军三十余年,哪里吃过那么大的亏?也难怪脾气不好了,就连薛刚都不敢触怒他。有道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哪怕薛刚是内阁辅,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面对一个浑身甲胄的将军,他也是心中惴惴不安的。更别薛刚本来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州牧,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给他刀剑也无济于事。契丹人打来的时候,他携家出逃到州牧府旁边,躲在了神台下,才侥幸躲过一劫。
“此役是契丹人南侵,陛下不会怪罪于你,却只会拿我问责,你怕什么?”
折克行冷冷地道,任凭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
“那我就放心了……”薛刚脱口而出道。
“你什么?”
折克行剑眉一扬,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紧,吓得薛刚连忙改口道:“我是将军这些年护卫私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并非薄情之人,将军不必担心……”
“为何此次没有监察司示警?”
折克行本来就有点怀疑有人通敌了,现在更是能确定,此人就在监察司之中,甚至还占据高位。就算他猜错了,监察司内没有叛徒,那监察司也要背锅。出兵这么大的事情,在辽国的暗探却一无所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若真有此人,绝对该杀!”
折克行想着死去的将士,他的心就好似被刀割一样。
平头百姓,死了也就死了,谁让战乱之中,都是离人?百姓手无寸铁,如何能抵得过兵强马壮的契丹人?若不是惧怕军法,折克行也不会傻到去贸然追击已经远去的契丹人,导致自己中了埋伏。
第九百一十九章:折损过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