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弟弟摄于她的拳脚威胁闭了嘴,韩凤儿也知道他的性子。此时的男孩最是叛逆。心中叹了一声,一双美妙的凤目,却是看向了月台下那个她看不透的男子。明明知道她是刺客,却能放过她。明明是先皇给他父亲定的罪。他却能力挽狂澜为爹爹平反。明明是一个胆小鬼,面对争斗不敢上前,却敢挥师边境,力主抗击辽国。
这样的男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子?
韩凤儿不知道。若是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动了好奇心,那么她距离堕入爱慕,也就不远了。
此刻的陆承启,却在看着眼前这个圣人。他记得王阳明贵州龙场顿悟,用了三年时间才一夜顿悟。自此阳明心学,响彻中华大地,给了当时盛行的理学沉重一击。眼前这胖乎乎的人,看模样已经四五十岁了,眼看就要花甲,却不知他修行了多少年。才有今日之顿悟?
陆承启感慨之际,那人却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当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身穿龙衮年轻人面前之时,那人似乎错愕不已,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承启见这人恢复了神志,欣喜地说道:“恭喜先生顿悟,不知先生姓甚名谁,好让朕向先生讨教一番?”
那人连忙施以长揖礼,恭恭敬敬地说道:“草民张载,一时不察,狂妄放纵。惊吓圣驾,罪该万死!”
陆承启笑道:“张先生顿悟儒术至高境界,通达神明,朕欣喜都来不及。何来罪责一说?如若不弃,请随朕前来,朕有疑问需要向先生求教。”
在旁观看的杨道奇,也对这张载啧啧称奇。他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对与儒家之道研究日深。奈何时间不是衡量一个人悟道与否的关键,
第二百六十三章:同乘马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