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样,这老头子,一样也不相信除却儒家那些个学说。甚至可以认为,要不是陆承启在,他早就批判其为“异端邪说”了。可以说,这老头子就是一个卫道士。一个固执到极点的卫道士,但凡有人想要撬动儒家学说的根基,这老头子第一个就不答应。
陆承启看着王子傅满是皱纹的老脸,配上一头银发,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也许是来到这个时空的时日久了。儒家那套纲常礼教都有点潜移默化了,陆承启总算记得尊老爱幼的美德,没有当面撕破脸。只是淡淡地说道:“王祭酒年事已高,思虑不清,自是情有可原。朕只是希望,今日所说之话,能让在座的其余学子,有一成听得进去,半成真正去做,那朕就欣慰了。”
王安石倒是很容易接受新的思想。听了陆承启的话,一直在那苦苦地思索着,似乎想要就此拿出什么论证来。陆承启的眼角余光,早就把在座的两百来个人的神态,一一看在了眼中。见到反而是张载、王安石这些历史名人,对他所说的话,有深刻地反思之外,其余的监生,除却个别的,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暗叹道:“果然,历史名人能留名青史,总是有他过人之处的。唉,这些监生。都是为了做官,哪里懂得什么真正的儒家学说?这四书五经,不过是他们当官的敲门砖罢了。现在还没有中进士,这四书五经还得看;一旦中了进士了,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钻研学术?看来。这些都是一些急功近利之辈,说不得,下一次的殿试,得好好筛选一番了……”
这些个监生不知道,他们的态度,已经奠定了下一次科举的悲催。小皇帝可是很记仇的人,今天没人捧他的场,他可是有一万种办法折腾回
第三百零一章:来自臣子的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