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勉力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的兵马,好似丧家之犬一样,惶惶而逃,他郁闷得吐出了一口老血。
耳朵似乎被震聋了,一直嗡嗡作响;身体被掀下马来,骨头似乎也断了几根。但身体上的创痛,却比不过心头之痛。看着四散而逃,溃不成军的部族,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败了,一败涂地,一败涂地啊!”他好似疯子一样大喊,“大辽啊,你的对手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魔鬼!”
这时候,禁军的收尸队也上来了。
“这有一个活人!”
“他在喊些什么?”
“我不懂契丹话,谁听得懂啊?”
“听说中军有文书,能听得懂一些……”
“绑了他吧?”
“他受伤了,不绑也跑不掉。给他包扎一下,送到战俘营去……”
……
这时候,留王的听力恢复了一些。听得周遭禁军士卒的声音,他早已生无可恋,突然大声用汉话说道:“杀了我,我绝不会被俘!”他身受重创,连动一动手指头都难。要不是这样,他宁可自刎,也不会落在汉人手里。
“哟,脾气还挺大?”
“看样子像个契丹大官,还是禀告给将军吧。”
“抬他走!”
……
一干禁军士卒,拿来了简易担架,把留王放在了上面。怕他乱动,还用绳索绑了起来。
这是左翼的一面,因为溃败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其余辽军并未知情。
就算知情,他们也驰援不及了,因为他们也是自身难保。
种诊把
第九百四十四章:一边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