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姣好匀称,是个标志的东方女子,一如二八年华的少女。
但从她的身上,见不到青春少女的气息,唯独留下的只有经过岁月洗练后沉淀下的沉稳和洗练,以及长期弹奏乐器、深谙音律奥妙而养成的优雅举止。
这两种气质都不是年轻躁动之人能拥有的,糅合后所产生的便是一种独特的感官,用白知的话说便是——只要她站在你身前,你便如同置身于音乐殿堂之中欣赏着绝美的演奏,不仅是听觉,就连视觉亦是如此。
‘少女’的目光落在白知紧闭的眼睛上,眼中掠过一丝落寞,轻声开口道:“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没有呵斥,反而带着淡淡温柔和叹息,似是在说‘我知道你回来,可没想到这么早’。
“我觉得,也该来了……姑姑,不介意给我倒杯茶吗?”白知保持着自然的笑容:“我走了很久,有些口渴。”
‘少女’闻言,神色微微讶异,但很快她轻轻叹了声,微微颔首:“坐下吧……小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