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目秋波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含羞带怯道:“圣人也不让人通传就这么进屋来了,妾身衣衫未整,却是失仪了。”
刚进屋,刘楷的目光就落在了易妃半遮的丰盈之上,见宫人都已经垂首退下,他大踏步上前伸手就捏了上去,笑道:“无妨,朕就喜欢爱妃这样的打扮,唔,这是什么,这么香……”
说着刘楷头已经埋到了易妃心口。
但听得易妃吃吃娇笑:“圣人什么香没见过,又来逗弄臣妾,圣上轻点,这香膏是宋国公府族兄才送进宫的……唔……珍珠霜,说是……这次去镇远侯玉湖山庄得的,嗯……”
有点受不住的易妃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有些气息不稳:“……臣妾……见识浅陋……自然……不懂这些好东西……只是,嗯……若圣上都没见过的话,晋国公府莫不是真如外边所言,所用之物比御用的还好……哎!”
陡然给刘楷狠狠咬了一口大力推开,易妃不由自主惊叫一声滚下了榻,随即跪伏于地可怜兮兮道:“臣妾口不择言,请圣上责罚!”
刘楷满身戾气地伸手抬起了易妃的下颌,有些粗暴地将之丢回床上:“这晋国公府的事,就不需要易家多操心了!嗯?爱妃可明白?”
易妃衣衫散乱,哀哀低泣道:“臣妾知道错了,还求圣上怜惜……”
次日,刘楷起身时又想起了言官所说的话,觉得伍家是应该好好敲打一番了,他不喜别人玩弄权谋,但不代表他没有将言官的话听进去。
坐在这高高的位置上的人本就容易疑心,何况如今伍家的权势也太大了些。
不过,对于所谓墨家六娘有什么贵不可言的命
124、谗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