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又说明了来意。之前在荒漠上没有条件只能将就,这次可就讲究多了,陆二已经让人备下了热水烈酒等一应物事,墨姝取出银针在火上烤了消毒,再次给陆十针灸。
之前墨姝就看过了陆十的伤势,火光下创口挺深,红肉外翻,看着有些狰狞。
如今包扎好了,墨姝看着自然没有半点不适。
只是银针扎下去之后,墨姝就发现情况还是如昨晚差不多,没有之前医马和给伍子珩针灸时灵气汇聚的感觉,而只有若有若无的一丝细流。即使如此,墨姝还是坚持扎了半刻钟。
在这过程中陆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没有说话。
待墨姝收针之后,陆十才道:“我感觉好多了,这样劳动表姑娘真是唐突,表姑娘也不必总是记着我这事,即使走不了路也没什么。”
墨姝听到陆十还不忘记出言安慰说她的针灸有效,有些感动,道:“我医术还是差了点,改日再过来试试,总不能轻易就放弃了。”
见墨姝如此说,众人便想到了陆十的话是安慰之言。
陆十诚恳道:“经过表姑娘针灸后,我真的感觉左腿舒服多了,虽说疼还是免不了得,却觉得经络似乎通了些。”
闻言众人都笑了,并没有当真。
只有陆九知道,若说针灸的话墨姝肯定比山中的大夫厉害。
当下墨姝又与众人闲话几句,让陆十好生休养,也没多打扰,就往外行去。因为这次给陆十扎针似乎没什么效果,也就不至于说像以前医马和给伍子珩针灸治旧伤一样疲惫,还可以四下逛逛。
经过一个像是哨点的房子时,却听到里边
140、打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