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可依旧是山,也只能是山,只是心中是否愿意承认这个最真的事实。
山,是山,一直是山,也只是山,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主动的思绪的加诸,不会改变山的本身。
所以,看破一切,那山,是山。
山未曾变,是心变了。
老人说的一番话,只是指引,并不透彻,甚至会让人更加疑惑,更加看不清,便是无法得到认同,可是,仍旧是这样的一番话,仍旧只是指引,仍旧说不透彻……
这就是老人所悟出的,是属于他的道,刻在了山中,在漫长岁月之后显现于上山的人的眼中,只是几许保存了真实,却又模糊了的念。
道,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能够懂得多少,需要悟性,更需要经历……
老人所做,只是埋下一颗可能生长的种子,能不能够生长,他管不着,也不会管。
“看吧,这就是山。”老人指着山,轻轻一笑,“你在路上耽搁了,来得迟了一些,有人比你先来,还有些体会,你无法体会。”
轻指着山,亦是看着山,老人的身影渐渐虚幻,尔后消失,空留下司马香蕊站立半空,带着诸多疑问的盯着眼前的山。
山,是山,似山。
山顶,一名瘦弱的少年站立,身穿灰黑的劲装,皮肤微微泛黄,消瘦的脸上挂着已经是常态的淡淡的微笑,眼眸失去了光彩,麻木的向前移动,到山顶边缘,一个纵身,跳下。
从山顶跳下,小四这才恢复了知觉,在耳畔的风声中,他脸上的微笑消失,显得十分惊恐,却又是在确定即将死亡之后,一阵的心如死灰,面无表情。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山下愤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