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勾起掩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陷入思绪的梦境,一场可能不会再醒来的噩梦。
内心被触动一下,李裕宸忽然想哭,水迹漫入眼眸,使得本就模糊的视线更加模糊。
我这是怎么了?
他揉了揉眼睛,把眼眸中的水迹揉到眼角,却没有流出眼眶,被阴冷的风吹干,散入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
思绪,在不经意间偏移。
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想哭,为什么会从心底弥漫出一股悲意,只感觉少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思绪混杂之后无奈。
继续走吧,看看前方会有什么。
他想不起,便不去想,踏着平稳的步伐向前。
一步、两步……一步接着一步。
每一步踏出,踩在细碎的土地,四周的景象都在改变,像是时光倒流,于仔细观察间,以肉眼刚好能够看到的速度发生变化。
脚下的土地仍旧松软,却在松软之间有着硬物,灰白的颗粒不再被轻易碾碎,越来越硬,也越来越大。
最后,是一块块白骨铺在地面。
由双脚向四周铺开,白骨及至视线的尽头,都是断的、碎的,很难组成一副完整的躯体。
白骨地。
乱葬岗。
李裕宸这么想,感觉风变大了,风中的声音也变大了,似乎将要发生什么。
他站着,等待。
一段时间过去,四周的景象未变,除却风的声音,甚至没有一丝改变,时间、空间都被定格在一瞬,永不会变。
等待,无奈。
无奈,前
第两百六十四章 花开七色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