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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奈河的苦,一点都不苦,更是不能哭。
时间的流逝带着口中的苦味渐渐消失,是不存一丝痕迹的彻底消失,还剩下的味道,是极其淡泊的甜味。
苦尽甘来。
似乎是如此,味觉的感受之上,也的确是这样,却只是唾液的味道。
可是,还是甜。
苦过之后,是甜,应该是甜,也的确是甜,感觉带动了思绪,最终被思绪掩盖,只有淡淡的甜味在口腔中回荡,甜的味道成为感觉中的唯一。
甜,真的,很甜。
李裕宸心里想着,苦味也带给他不一样的奇妙感受,让他于思绪的无念间想要流泪,苦味中模糊的记忆使得他将手中捧着的黑色的河水送到嘴边,再喝一口。
眼眸中的河水很黑,没有透过一丝光亮,是可以吸收一切光亮的黑,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可怖。
但他并不这么认为,是无念,只是认定这是河水,没有其他的想法,不会在意,只想感受河水带来的那种能够苦尽一切的味道,以及由苦味带来的模糊的记忆。
只是,再喝下的一口河水,没有初时的那种苦到极致的味道。
河水仍旧带着苦味,可味道却是淡泊许多,已经不若之前,更是让他少了想哭的感觉。
不想哭,才是真的想哭。
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仿佛是思绪再也无法涉及的记忆,于生命很重要的东西再也寻不到了,是真正的悲哀。
想哭,不能。
他把双手捧着的河水一口灌下,又因急切而差点呛到,泪光再度在眼眸中闪烁。
第两百六十七章 奈何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