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所有的人，都被无形的力量送入张开的大门，送入了轮回。
“真的有轮回么？”
“我想应该是有的。”
无悲无喜的声音震荡在散去人迹的空气里，两句话之间隔着很长时间，其中思绪的沉寂，似隔了千年万年，更似思绪经历一次复杂而又简单的轮回。
真的有轮回么？
我想应该是有的。
李裕宸心中想着，把记忆中的一切理顺，这样期盼。
天空，下着大雨。
雨水不断滴打在身上，带着些许冰冷的感觉，只在身体之外，只触及到皮肤。
李裕宸抬起头，盯着一颗颗看不清的雨水不断下落，没能在黑夜中寻到悬挂夜空的星光，脑海中的思绪，还在虚幻与真实之间飘荡，分辨不清虚幻与真实。
真真假假，真亦假，假亦真，真假不分……
他心中想着、念着，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之后又闭上。
“或许，那便是轮回。”又鸟轻语，“之前的经历，虽不是轮回，亦可称之为轮回。”稍有停顿，抬头望着下着雨的黑夜，“只是，会是谁？”
疑惑的声音伴着身形消失，散做似不存在的状态，身至另一个空间。
真或假，重要么？
李裕宸问自己，脸庞浮出丝丝苦笑，后想大笑，张开嘴巴，却又无声，只有雨水落入最终，在闭上后又不断打在向上的脸庞，溅落、滚落，与空气相触，落于脚下的土地。
有风起，吹着雨水偏移下落的痕迹，吹来空气里满是残破的气息。
轮回？
第两百七十四章 轮回路上（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