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宸渐渐冷静、默然,细数着心跳、呼吸,计算时间的流逝。
不是没有经历过黑暗,可再一次经历,仍旧是心中不快,有着负面情绪积郁,而且是不愿压抑,想要爆发,且是全身心的彻底地爆发。
难受,但忍受。
越是觉得压抑,越是难受,李裕宸越沉默,心中越是认定应该忍受,也默默忍受着。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轻闭上了眼睛,像是睡觉一般,也或许只是休憩,为思绪指定一个方向,再随那不定的思绪任意飘飞。
默默想,亦是不想。
老人让他来到这里,必定是知晓这一切的。或许,这会是一场机缘,需要付出才能得到的一场机缘。
有着太多的不确定,但有一点是他确定的:他很安全,也必定安全。
这是他说服自己安定的话语,极小可能的不安全被他抛弃,默然想、猜测结局,以尽力平静的心态等待不同于黑暗中的平静的情况发生。
与其胡乱去做,不如守株待兔。
不确定,那便等待,默默准备。
他等了很久,终是等来一缕风,很轻很柔的风,伴着清凉,清凉中潜藏着极淡的温暖,与黑暗的氛围极其不适合。
因为平静,因为等待,他感觉到了那缕似若即若离的风,只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
可是,他确定、笃定,必然是有风。
只是,风轻柔的吹过,便是过去了,除了一点点细微到不能在细微的感受,一点痕迹都没有,似乎,根本就没有风,偶有一点错觉罢了。
确定、笃定,再犹豫,又是不确定,渐渐地
第三百二十二章 黑暗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