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默怎么也没有这种愚忠的思想,就算这个国家当政的是个昏君,难道众人也听之任之不成,但此时她不想辩解那个,只想说她自己意思。看着眼前的左相父亲道:
“忠,是一心为民,不忠,也是一心为民。忠与不忠是看其民心,而不是针对当今天子而论,我也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难道一心为民的天子,还不允许别人说几句实话了吗?我就是不想进宫。也不想嫁给那位二皇子,难道这样有错?
左相刚刚是震惊,现在是生气,看着眼前这个女儿,再次严厉地怒吼道:
“你只是个北山书院小小的学生,谁教你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难道在北山书院读了几年的书,你就学会了造反不成?就算你不愿意进宫,万一明日皇上真要下旨让你进宫,你也得去。抗旨就是造反”
田雨默对这种根深蒂固的古人思想不太理解,但也没太加以反驳,毕竟自己和眼前人的思想差了几千年不已,没办说通,她只想说清眼前的事情,如果皇上真要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那也只能抗旨不尊了。
看着面前的左相父亲道:“其实说白了我是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抗旨也好,造反也好,把这些个名头都往我身上按也没什么。不过,我是真的不想连累相府,也不想给你们这些人带来麻烦,所以才找你商量一下。真不想把事情弄那种糟糕的地步”
左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又不知怎么训斥才好,好半天才哀叹一声道:“你这个忤逆的孩子,怎会有这样的想法……”边说边用力地摇头。
田雨默看自己把左相父亲气成这样,也不再说了,反正自己意思也说清楚了。怎么选择,帮或是
第二百五十八章 名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