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和古来兴对峙,反倒怀疑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古来兴哄妥当了,就算叫来对峙也没有用,沙华适时不屑开口,“原来不是太太教的,我就说太太怎么能做出那么好的诗来,定然是先生教给大少爷的,大少爷向着太太,这才说是太太教的”。
她说到这神色露出些委屈和伤心来,古家宝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测,他花重金请来的先生绝不至于教古来兴那样的诗,古来兴也绝无可能接触到那样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教他!
这个时代识字的人很少,整个古府也就古老爷、古夫人和他以及他请来的先生识字,另外就是冷凝香了,父母和他自己都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是谁居心叵测那就呼之欲出了。
要说沙华特意学了几句诗来糊弄他,也是不可能的,她自己大字不识一个,父母不可能闲着没事教她念什么诗,先生在外院,她根本接触不到,唯一的可能只有古来兴为了哄她,教她念了几句。
“对了,爷,妾身光觉着那两句诗好听了,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爷您教教妾身”。
古家宝刚刚光顾着儿子,听了沙华这句话才想起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来,这句诗虽然“业内”人士都耳熟能详,但冷凝香一个大家闺秀是如何知道的?
他年少时荒-唐,最是喜欢摆弄那些东西,但他因为对冷凝香的敬重,成婚后从未与她“共享”那些,冷凝香又是从哪听到了这两句诗的?
之前沙华找他告状说,冷凝香与彭知县似有暧-昧,他根本不相信,一来是信任冷凝香,二来彭知县的名声非常好,他更信任他,三来则是彭知县忙于学业、官务,至今未婚,如果他看中了冷凝香,近水楼台先
第七章 通房丫鬟的奋斗史(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