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看着,吞了吞唾沫,道:“可说好了。就这一刻钟,真多一会儿都不成。”
“放心吧,劳您受累。”男子从怀中摸出一方银块,让那狱卒嘿笑几声,走进了天牢之内。
他的身后,一个中年男子默默跟随。
他们的目标,是天牢身处,一个位于甲等深处的监房。
那里,并排关押着两个被清国视为顶级重犯,却因为接连的大战疏漏以至于迟迟没有问斩之人。
位于稍左一边的,是一个穿着白衣中单,面容干瘦,身形挺直的男子。位于稍右一边的则是一个穿着一身短打劲装却随处可见破陋褴褛的精壮男子。
两人都是浑身发臭,伤病折磨。
但两人对视交谈,却都是目光炯炯有神,不见一点被折磨得毫无生气的模样。
“崔学士,这么多天了。听了学士的故事,我还是难以相信您的过往。”劲装男子便是马武,他看着眼前的朝鲜老者,不住地感叹。万万没想到,这个朝鲜老者就是被满清指名道姓抓到盛京关押的朝鲜议政崔鸣吉。
崔鸣吉在后世之中算不得个光彩人物,丙子胡乱满清入侵朝鲜时,举国上下还算有几分骨气,一直坚持作战,直到满清用铁一般的事实将朝鲜山河攻破,勤王之师一一杀败,朝鲜这才屈膝投降。而这其中,力主投降的就是崔鸣吉。
于是崔鸣吉被明朝两国鄙夷,纷纷认为此君实乃奴颜婢膝之辈,正道中人纷纷耻与为伍。
若崔鸣吉的一世就是这般那也罢了。满清中亦是有明眼之辈,一声招呼就能让崔鸣吉靠着投靠满清而权势大涨,比如金自点。
可满洲人猛然
第四十八章:不曾抛弃(四千大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