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忧不成?”朱慈烺端坐上首,环视两人:“都想我朱慈烺刚刚登基,就做那亡国之君不成?”
“微臣不敢。”
“微臣不敢。”
“微臣不敢。”
……
哗啦啦,四人纷纷拜在地上。
最终,还是黄景昉开口,道:“殿下,此事并非隐瞒。按律,朝堂商讨一月也是正常。更何况朝中一切事务,都需为大典让位。尤其京中文武百官补发俸禄,加封赏赐,都是排前……”
黄景昉说着,语气也渐渐动摇起来,不再坚定。
朱慈烺脸上表情渐渐放缓,看着几人,道:“所以,李自成俨然自成一国,兵发两路,山西、河南两地纷纷凶险。此事,你们也就足足拖到现在?还真有靖康的风范!”
“微臣死罪!”黄景昉跪在地上,一脸平静。
吴甡轻叹一声,道:“微臣亦是有罪。”
黄景昉与吴甡纵然与李自成坐大没有直接责任,但一样有富有中华特色的领导责任。
反倒是范景文与方岳贡眼观鼻鼻观心,都是各自站着,不为所动。范景文是工部尚书,不与此事相关,领导责任也排不到他这个第三号人物上。方岳贡更是奇特,他是左副都御使,开了大明先河的以阁臣之贵还兼了本职御史的身份。身为监察官,方岳贡更是极难有所签连。
见两人服软,朱慈烺没有多说。他没有如几人所畏惧的大喝一声下入大狱,亦是没有如前朝朱由检那般发怒。
朱慈烺只是平静地从案上拿出一封奏报,轻声念了起来道:“倡义提营首总将军为奉命征讨事:自古帝王兴废,兆于
第三章:天下烽烟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