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点考验,我还经受得起。且宽心吧,孤为皇太子,岂会真的让一群宵小难住。”
这几句话秦侠说出是铿锵有力,让司恩完全被震住了。
“哎呦,嘶……”秦侠捏拳作势增强一下话语气势,却不料碰到酸疼之处,王八之气灰飞烟灭:“继续泡药水吧!”
司恩作为太子大伴的确是颇有能力的,哪怕没用上皇家权势,这自个儿鼓捣出的药水的确非常灵验。
秦侠第二日继续算账的时候,五指的酸胀疼痛已经好了十之八九。
秦侠在家虽然说得豪气干云,但终究这世上并无王霸之气存在,算盘被拨转得连连作响,但在满是算盘声的云南司公事房里,秦侠的存在并不起眼。
在别人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的组团算账下,秦侠案前账册的完成进度开始迅速地落到别人背后。
三日过去了,就当别人已经轻松完成了三分之一甚至更多的时候,秦侠案前看看只是减少了十分之一。
虽然这个速度按照单人算已经抵得上资深老吏的水平了,但面对堆积如山的京营账册,其厚度依旧让人有种昏厥之感。
果不然,当管勾陈皋文巡视公事房,路过秦侠办公桌的时候,一声冷哼,全场都感觉温度降低了几分。
陈皋文站到堂前上首,清咳一声,全体胥吏全部站了起来。
户部的胥吏也是有组织的团队,一个个司计在各自照磨的带领下依次在堂上列好。
秦侠揉了揉发酸发胀的五指,茫然看了一下队列,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第十三章:严坊正的纠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