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一把老骨头了,这样的力气活,让手下做也无碍。难道还担心他在满是浙人的户部里把账册偷出去?
想到这里,陈皋文觉得自己实在太紧张了。眉头缓缓舒展下来,应下:“嗯,好好做事,去吧!”
秦侠应下。
待秦侠离去后,按着屁股喊疼的原器和矮瘦的孔田走来。
看着秦侠离去的方向,原器道:“管勾大人真打算用此子?”
“可用不可信。毕竟不是自家人!谁知道京营的账册里是不是还留下了什么手尾?”孔田接过话。
陈皋文瞥了一眼孔田,有些不满道:“京营之事是我亲手主持,能有什么事。”
孔田闻言,顿时讪讪。
但很快,陈皋文凝眉一想,道:“莫要太多疑,也莫要觉得我的手尾是那么好做的。就算京营上还有什么事,也都会尽数让他顶上去。若是无事,打磨几年,平时用用,给他一点富贵也无碍。毕竟人才难得。”
“管勾大人高明!”原器一副被点醒的恍然大悟模样。
一旁的孔田也是赶紧跟着道:“管勾大人妙计在心,小的懂得,听管勾大人一言,胜读十年书啊。”
陈皋文微微抚须,享受着属下的马屁。
与此同时,依旧推着方才找来的独轮车,秦侠走向了户部官署更深处。
秦侠在户部衙门呆了十来天,大体对户部各处都熟悉了。
今日推着独轮车,一路上各家胥吏看着秦侠,都已经明白,此人已经进了浙人的阵营。
不少人上来打招呼,秦侠也是一一应下。
要是有人
第十八章:图穷匕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