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李年神情心中一沉,他明白,想要短时间内冲破此阵恐怕无望了:“结阵,结阵!俺也拼了!”
……
与此同时,北方千步外,正在收拾人马的刘泽清深色铁青。
被震得耳朵有些不好的刘奎回来了,刘可成与阮应兆也回到了刘泽清的身边。他俩此时的表情格外有些讪讪,仿佛偷看了刘泽清的房事。
耳朵不太好的刘奎现在说话就是扯开嗓子喊,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用了多大声音。
只听他道:“秦大人说,他知道这金丝楠木一根一千四百两。秦大人给军门备了两千八百两,说够给军门备上一副金丝楠木的棺材了!”
“姓秦的王八蛋,欺人太甚!”刘泽清怒吼着,指着刘奎道:“还有你,滚,滚开!给本将滚!”
刘奎一脸呆滞,神情惶恐,却根本听不到刘泽清说了什么。直到一旁的亲兵连忙将刘奎拉了下去,刘泽清这才喘着粗气平静了下来。
刘泽清压抑着自己的愤怒,站到一处高地上,看着南边的战场上,不断发出冷笑:“呵呵……呵呵……”
此刻,正是两千左翼新兵步卒对阵李年一千精锐的时候。
“那秦侠,真以为两千刚刚从砖窑里扒拉出来的废物,能够打得过久战之兵的李岩所部?”刘泽清冷笑完了,忽然吼着道:“我等着他去死,等着他来我身前跪地求饶!”
刘可成与阮应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刚刚离开的刘奎又回来了。
只听他焦急地大喊道:“军门,军门!闯军追杀来了!”
众人焦急回望,
第十七章:底牌掀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