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岳躬身一礼,他感受到了朱慈烺的坚定:“殿下既然将家底托管于老臣。老臣无甚么华丽的辞藻,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几字。”
“军师保重。”朱慈烺说罢,走出屋外。
外间,亲卫营整队待发。
大明崇祯十五年。九月二十四。
通州。
京杭大运河在北边的终点是通州。这里,却同样也是一处京畿要地。自古京师打仗,无不是将帅帐放在此处。
朱慈烺下了船,抬头一看,天朗气清,心中感叹。还是大明的京师好啊,至少没有雾霾。
通州城修筑得很坚固,城墙上多有新修筑的迹象。看起来,这是一座坚固的大城。
只不过,朱慈烺脱离大队,变成寻常书生进入之后却发现了一些方才没有看到的事情。
守城的兵丁不少,却只是盯着一些老实百姓喝问,直到那几个百姓掏出了银子这才兴高采烈地放了人。
朱慈烺穿着儒衫,身后的宁威带着几个人紧紧跟着,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前方各处能伤害到朱慈烺的地方,让人一看就猜到不好惹。至于暗地里,更是不知多少人悄然放了出去。
城门官是个眼尖的,一见这架势便放进了城内。
进了城,朱慈烺却也不作停留,只是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城头,便直接走到了通州总兵府上。
总兵府门前却有了一番冲突。
宁威上前报了名号,却惹出了一番嘲弄。
门子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一见宁威拿出太子府的令牌,又见朱慈烺鬼鬼祟祟,四处查看着,一双眼睛极其无礼
第七章:打进总兵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