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第一次在孤手下做事,不清楚孤也理解。你只管放心。钱粮的问题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你要管的问题,是置买油钉板木,雇佣匠作舵手。那朱正色不是说,造船大有学问,闸运粮腹里之船非乘风波浪航海之船,航海与腹里,板木不同,钉铁不同,式样不同,航舟危不同,索揽器用不同,人夫师手操驾作用不同。你只管将这些都给朕弄明白。造出第一等好船就够了。”
“如此,臣下便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鲁应遴感慨着道:“臣下明白!臣有信心,能将此事做好!”
“好了好了,你先寻了精通造船的大匠与主持过造船之事的船东问问,将这造船所需一应花销都报上来。将如何做事都思量清楚。我呢,也会嘱咐军务司,将此事单独列一个计划,全力支持造船之事!军务司那边也会第一时间准备操练出一支可用得当的水军士兵。当然,你这兵科给事中的职司, 我恐怕给你护不住了。你若想要来我这里做事,想清楚。”朱慈烺说完,便不再吱声。
鲁应遴闻言,却是深呼吸一口气,沉思了三秒钟就笑道:“臣在这兵科给事中位置上。看似职权甚重。然则,却一物无用。臣愿意舍了这一身官皮,跟随殿下做事!”
“好!”朱慈烺缓缓点头:“收拾七日,我会安排好你的事情。你若想要提前来亦是可以,来这里找人,点名舍人司顾绛。”
鲁应遴说完,重重一礼。
此间事了,朱慈烺也终于可以悄然松了口气。
关外,通往盛京的道路上,一路马队沉默寡言。
领头的是图尔格。这位满清重臣看着士气颓唐,比起去时只有三分之一的队
第七章:气死皇太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