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慈烺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坚持正义,那便是绝不能容忍当今朝堂依旧是蝇营狗苟。面对江山沦丧坐以待毙。面对贪污腐化,无动于衷!”
“反抗暴政,那便是绝不许任何一个奸臣走上台,蒙蔽圣听。鱼肉百姓!”
“为此,纵然我张溥身死于此,亦是无所畏惧!”张溥说罢,全场呼声震天,无数人看着这一幕。纷纷高呼着口号。
每个士子都仿佛明白,这一幕,注定会载入史册。
与此同时,张溥却不再看渐渐狂热的人群,而是转过身,朝着远处的朱慈烺遥遥一礼:“益明这一个字取得真好,此前觉得熟悉,方才终于探听明白,原来益明便是秦侠的字。秦侠,便是在户部。在临清开封殿下之名。若非臣下胸中志向,臣下还真是想为殿下手下一走狗便可。只可惜……”
说到这里,张溥收起礼节,站定身子,道:“敢问殿下,方才今日这些话,会发表出去罢?”
朱慈烺站定了身体,看着张溥坚定的眼神,缓缓颔首:“会!”
……
南京城内一处别院的园林里,一个神情坚毅的老者将手中一方书报放下。轻叹一声道:“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后来者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可都是强远了。孟暗,这所谓金陵报社究竟是什么来路,报社的法子是极妙的。可就是这么一来,我们的太子殿下就很难下得来台了。”
这老者便是江南人臣黄生人的黄道周,也就是从北京致仕归来的石斋先生。
至于孟暗,就是卸任左都御史回到南京的李邦华了。
此刻李邦华却没
第四十七章:参赞机务史可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