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欺瞒,更是切实有效的方式将这大明治理得更好……”
齐远回忆着这些话语,一阵感动。朱慈烺的话语很直白,更是透着一股子赤子之心。当然。对于他这样的老鸟,甚至对于更多的大人物而言,朱慈烺的举动无疑显得稚嫩生疏,不得政治运作其间三味。
但那又如何呢?
齐远轻声道:“也许会显得颇为生涩、稚嫩、理想化,藏着一些天真要挑战这个死气沉沉,暮气无边的国度。也许这些手段有些人会以小气,避重就轻等污名的帽子扣上去,但我相信殿下不会在乎。他只会在乎自己一点点举动改变了这个世界。所谓任何污蔑的抨击都不会放在心上,也许,这这是真正的圣人格局罢。”
“前些时日,复兴报还说殿下不澄清吏治是想要包庇,更是颇为直白地上了什么晦涩难懂的十策八策的,全然一个我上台更好的口气。这……”齐远心中想着,忽然听到媚香楼里吵了起来。
“你呀,便是胆子小了。这不是明摆着的?殿下这是回击复兴报那一群酸儒呢!”
“甚么酸儒,这些都是江南名流啊!”
“哼,还江南名流。那些东西比起殿下这些切实有效真正会推动的事情,哪一个不是相形见绌?就是这样一群人被捧成了所谓的士子菁英我才感觉绝望呢!”
“无论如何……复兴报与殿下的论战,即将开始了!”齐远轻声地想着。
这时,又是一高高壮壮的男子走来,笑着道:“齐兄,原来你真在这里啊!”
“徐闻?你也来了?”原来,这个高高壮壮的男子正是齐远当年在京师听朱慈烺讲学时一起被朱慈烺折服,后来
第六十七章:治国清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