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他没有注意到眼下这个太子的不一样。我们不应该坚持下去……”
郑彩低声道:“叔父……他不会答应的。”
郑芝豹当然不想答应,朱慈烺在河南开始就被藩镇不知道坑了多少回,如何愿意再留一个藩镇在福建?
“陆地上的事情,便是都舍弃了那又如何?”郑芝豹目光锐利地道:“可眼下这位太子爷敲上了大海,看中了南洋、朝鲜还有……日本。”
提到日本,就连郑彩也缩了缩脖子。要知道,虽然郑家是海上霸主。光是收保护费都收了一船两千两银子,但这笔钱不是重头戏,支撑郑家霸主地位的是巨量的海上贸易。没有这些每次来回都利润惊人的商船,如何支撑海上战船数百。兵将二十万的巨大开支?若是没了海上贸易这些利润,郑家海上霸主的地位就难了……
……
“所以我如何愿意答应向这位太子爷屈服?”郑芝龙疲倦地芳霞手中的信件:“这朝廷,从来就是不靠谱啊。当年诱杀汪直,保不齐眼下亦是会朝着我动手。芝豹看了那位太子爷船坚炮利就动摇了,我身为这一地霸主。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动摇?此局,还远远不到我们服软的时候。”
郑芝龙的身侧,一员身材魁梧,面目粗壮的大汉笑道:“哥哥莫要担忧,当年荷兰人如何船坚炮利还不是一样为我们所驱不得不屈服?朝廷积年贫弱,这么多年了北边的建州鞑子没打掉反而接连丢兵失地,现在蒙古鞑子和建州鞑子联手了,光是北边就够呛了。”
郑芝龙缓缓颔首,面目赞叹:“想不到芝虎也有这一番见识。”
被郑芝龙称呼为芝虎的当然就是郑氏骨干,
第八十九章:郑氏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