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人唯一的共同点,那便是三人都穿着一身军装。准确的说,他们穿的是卫所军都指挥使的官袍。一个个全部都是正二品的武将。
三人见了梁清标,就连不苟言笑的王亨甲也挤出笑容与梁清标打招呼。
梁清标作为客人,竟是直接落座到了盛家花厅的主座上,一旁的盛义念见了不觉得惊怒反而笑着款待众人。
“高老今日去了巡抚衙门游说,此处的事情便委托了我梁清标过来处置。想必,这一番事情诸位都是知晓了吧?”梁清标环视众人,不怒自威。
他虽只是翰林院编修,看似无权无势,但身在翰林院这样清贵宰辅预备的地方,每日见的不是阁老大臣就是尚书侍郎,看着这些商界大佬与有品无权的卫所军官天然有一份气势压制。
而四人梁清标如此神态,亦是很是服帖,唯唯诺诺,纷纷道:“高老的书信我们已经收到了。”
“事情大致了然。唯有清丈田亩到底是如何个法子,实在是让我等忧虑……”
“只是要如何做,如何个利害,却还是不明白。”三名都指挥使纷纷道。
梁清标笑了笑,知道天津这里消息闭塞,很多情况并不清楚,便将此前准备好的说辞一一道了出来。
他说的自然就是朱慈烺这一回的内阁发文第一号令。
也就是田赋改革的具体景象。
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落到政令的理解上亦是千奇百怪,福利性质的政策谁都想自己能政变。这种要缴税的,就是使尽法子不希望落到自己的头上。
眼下的情况亦是一样,这一回官绅一体纳粮,谁都不
第八章:天津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