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时期下九流的人物。那时候,儒生是与乞丐相提并论的。
一个秀才不参加实习便无法报考乡试。
一个举子不参加实习就注定考不上进士。
没有举人的身份,就注定做不了官儿。
没有进士的身份,也就不会有仕途之说。
当然,吕伟迎仔细一想,又明白了为何这些学子们并不抗拒实习。他自己就是参加实习的一员。虽然名为实习,但县衙是与他们签订劳动契约的,期限一年,一月三两银子一石米。这个待遇对于绝大多数的穷酸秀才而言已然可以瞬间迈上小康生活了。
若是到时候经历考评,这个俸禄还有的涨。
有钱拿,自然做事就积极。而且,似乎还能升官,能够在还只是童生秀才的时候就吃皇粮。这无疑是改变了他们这些穷酸书生的命运。
读书是为了什么?考中秀才、举人以及进士就能当官,当官了就能改变一辈子悲催的命运。
而现在,只要考中童生就获得了吃皇粮的机会,那岂不是比起遥遥无期甚至几率极低的举人进士来得更加靠谱?
这也无怪乎那个王克非在这里做得津津有味了。
而且,朝廷此番是从大兴县抽调人马到宛平县。可以预见,大兴县也定然有宛平县的学子被抽调过去实习。
这样异地轮换,实际上又解决了如吕伟迎这等与本地大户有千丝万缕关系之人在基层的渗透,从而解决了那政策执行变质的问题。
一念及此,吕伟迎顿时觉得万念俱灰:“输了……栽了,我吕家完了啊……”
当天下午吕伟迎在恒信酒店的二楼里
第十六章:公审公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