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更显然不是平常时候……
因为,罗大任的身前还有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等候着结果。
看着那人风轻云淡的表情,罗大任连催促的勇气也没有。
此人,赫然便是大明皇帝朱慈烺了。
朱慈烺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倒是没有沉默,时不时与大兴县、宛平县此次来的两个年轻实习学子问着县乡的一些故事。
朱慈烺是下过基层的,问的问题都是刁钻又犀利,尤其是那日见了插标卖首之事以后,更是对基层生态十分关注,问的两个学子兴奋过后便是浓浓的不安。
好在,众人只要将目光落向这座小楼便不由能多一份安心。
这是他们的战果,也是这一次最荣耀的时刻。
清丈田亩在大兴县与宛平县已经有了初具成效的阶段性胜利。现在,他们是来收获胜利果实的,自然,只要看朱慈烺的表情也能明白。
朱慈烺的心情很好,尤其是想到困扰了小半年的军费问题有了着落以后。
心念于此,朱慈烺忽然间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道:“真是忽然间有些小小的紧张呢……”
罗大任终于找到了机会,道:“圣上,我去催……”
“不必了……”朱慈烺笑着道:“结果就要出来了。”
罗大任愣了下,转过身便看到了梁益心腾腾腾地下了楼。
见此,罗大任的心障亦是跟着猛地一紧。
一番见礼,一本报表落在了朱慈烺的手中。
“宛平县原定税额田亩五十六万七千八百九十七亩,此番清丈田亩后,民田七十九万八
第十七章:税源翻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