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是为了要吊打魏忠贤这阉党。而是针对另一件触动利益的事情。
当时的魏忠贤针对东林,自然不是处于气节上的亏欠或者看你不爽,而是彻底的利益之争。权柄的争夺是其一,经济利益的根本敌对是其二。
魏忠贤当政年间就已经爆发了辽东战事,伴随着战事爆发的是激增的军费。而朝廷的税收在天启年间自然是没有多大气色,根本应付不来庞大的军费。
为了解决军费问题,魏忠贤便将手伸向了江南。
在魏忠贤当政其间,税监四出,矿山关卡,富庶州县,纷纷出现阉党爪牙。这些人便是魏忠贤的急先锋,打着收税的名头行抢掠之事。自然,被征收税赋的首当其冲的就是东林党代表的江南士绅了。
这时候,朱慈烺亦是打着增税的名头将手伸向官绅,自然是比起阉党一样罪恶。
哪怕朱慈烺的手段再是温和,决不搞阉党那种****抢劫的模式,而是用近现代治理方式收税,在官绅眼里,那也与阉党一样——都是来收税抢钱的。
手段再温和的收税,不一样是为了掏官绅的钱袋子?
根本利益上有了冲突,其余细节也就不重要了。
自然,黄道周将苏州五义的事情点出来,便是在十分隐晦而坚决地说:不解决田赋改革的问题,兵乱是一个引子,就算没有人造反,苏州这种抗税斗争也绝不会停!
“是啊是啊……治国要治本,根本问题解决不了,病症就会频发。”朱慈烺很是感慨。他当然迅速明白了五人墓碑记这事前后的因果。
国家的治理真是万分复杂的事情。
外人看只
第二十三章:有情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