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并没有疲倦,而是精神百倍,更是绷紧了脑袋上的那根弦,都是显得十分警惕。
也并非是他们的终点就是这里,如果可以,他们更愿意一直到最南端,去那天涯海角,甚至度过对马海峡,进入rb更不是前方是什么不能通行的绝路,前方,只不过是隔着一条草河的支流罢了。
一切的缘由,也正是这一行人来此的目的。
而他们的首领,赫然就是在盛京政变之中大出风头的鳌拜。
这一位满洲巴图鲁看着眼前河流对面的景象,流露出了无尽的垂涎。
斜烈站位于草河的一个拐点,草河从东北的往下流去,在这里拐弯向西南,最终顺流东南而去,进入鸭绿江,汇入大海。
在辽东这个人口稀少的地方,人类的活动还未深刻改变世界的地表,也没有什么填河造地的事情。
故而,一条不知名的草河对于不善水师的满洲人而言,便是天堑一般,难以通过。
河流上不时出现着驾着小船,手持床子弩的巡逻队。那并非是什么地方守军,但他们的出现却让鳌拜不得不躲避进草丛森林,不让被发现。
这些人,只是本土辽东一地的百姓罢了。
只不过,他们不再是在满洲人手中为奴为婢的汉人,而是回到了自己祖国,自己军队庇护下的大明国民。
而他们,也终于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抵御着一切觊觎的目光。
鳌拜不是蠢人,他有勇武之名,却不代表有送死的兴趣。他的勇武,是建立在有信心可以战而胜之的基础上的。
这样的基础,又往往来源于一个老兵对于战场敏锐的判断
第五十五章:孝庄的焦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