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便是提高自己的水平。旁人说不学无术也好,说只求贪财好色也罢。若果真无此事,问心无愧,又何须畏惧?若果真要求那升官,可以去国子监。要发财,另寻商学院。都无须在京师大学堂蹉跎时光,空耗心神。所以抱定宗旨,探究高深学问。进文法学院,便研读,研读律法,研读儒家真义。宗旨确定,一心学习,便能探究其间高深学问为何。否则,一心怀着升官发财之心,一意苦求钻营溜须之能,一朝肄业,身无长物,只能勉强寻个书斋讲课,定然误人子弟。竭力混入官署,定是祸国殃民。岂不是误人误己,空留半生遗憾?”
“其二……修身治国,首要便是磨练心性,端正品性……”
“其三……敬爱师友……”
……
朱慈烺站在主席台上,一口气抑扬顿挫不停,说到兴起时,握拳振臂,说到沉重处,撑话语低沉。
伴随着朱慈烺一字一句起伏,礼堂所有人的心神都仿佛在这样的起伏之中被感染了。就连场外,李岩怔怔的听着,也不由想起了当初自己在河南还只是一个举子的时候。
他低着头,不由的心想:“若是没有那一场天灾**后的起兵,我是否也能进京求学,成为大明的天之骄子,在礼堂里倾听呢?”
只可惜,他自己显然是没有机会了。
此刻,宁威示意朱慈烺时间不多了。还得赶着宫内的一场部阁联席会议。
一念于此,朱慈烺点点头,重重吐出一口气,用一种格外有力的声音,发自肺腑的诚挚道:“在上一个时代,我们有渡过了最陈旧的迂腐过去,不堪屈辱的历史,自大封闭的傲慢。那里,这是最坏的时代。
第八十七章:我们的时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