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烟鼎沸,市井繁华的模样就远胜十数年前。”
“毕竟,战乱平定了。”说起来,宋继澄也不由感慨到:“可惜你哥哥文玉癸未邑难中,抗击清兵而死,却是见不到这一切了。”
宋继澄所言的文玉,便是前文所提的宋玫,文玉是他的字,官至工部右侍郎,是宋氏一家官场之上的顶梁柱。
宋琏闻言,也不由哀叹一声,又轻声道:“若文玉哥哥泉下有知,见我大明又临盛世,也会瞑目吧。”
两人说了一些闲话后,宋继澄凝望各处,最终却是将目光落在了内城道:“那个方向,就应该是我们今日要去的国务大会堂了。”
恒信大酒店的屋舍算得上高了,但因为安全的问题,却远离皇城。如此一来,内城之中的景色是看不到了。
不过,两人却是去过国务大会堂的。
那是一处占地不小的屋舍,就在东江米巷。国务大会堂修筑得富丽堂皇,典雅而壮观,修筑起来,更是罕见的干净利落而迅速。
对于朱慈烺修筑国务大会堂,朝中民间议论不少,也是讨论激烈,褒贬都有。
贬义的,自然是指责皇帝陛下大兴土木,空耗民脂民膏。毕竟,历朝历代纵观历史,大兴土木而导致压榨民力、财政崩溃最后国中生乱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同样,褒义的也不少。
赞赏的认为国务大会堂修筑得富丽堂皇,是壮哉国威。而且,朱慈烺修筑国务大会堂采取的是后世的模式,拨款竞标,并不让朝堂直接组织,也不搞徭役。
虽然,徭役是免费的,而朝堂如此做会成本激增。
但显然,这
第十一章:国务大会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