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儿郎,是不可战胜的!”喃喃地回味着这这句话,,李氵昊久久回味,仿佛是品味一坛百年老酒一样。
事实上,以中华的历史,这一坛酒,可不止四千年了。
“世子,世子,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可是找你好久了!”这时候,鸿胪寺少卿丁琨见李氵昊在这里发呆看画,既是着急,又是放松,道:“有个好消息,大好消息啊!”
“什么消息?”李氵昊急忙行礼问道。
“陛下特批同意世子随同陛下前往视察京师军械工坊武备展了!”丁琨大笑道。
“当真?”李氵昊惊喜难言。
“这自然是当真!而且,世子最好赶紧抓紧时间,听闻昭显世子也派人来了京师。若是晚了,说不定这事可就糟糕了!”丁琨急切地道。
“哥哥也来了!”李氵昊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哥哥怎么来了?”
“出去车上再说!”丁琨左右一看,当然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行人上了马车,车内,崔鸣吉以及姚育都在里面。丁琨上了另外一辆鸿胪寺的车辆,在前头开路,朝着城南京师军械工坊驶去。
马车上,崔鸣吉以及姚育你一言我一语这才将情况说了明白。
这一回李氵昊的行动很快,一说要去京师,就立刻行动了起来。很快,而今的朝鲜过往李亻宗就发现了驻扎在仁川的林庆业所部兵马正在扩军的迹象。
而且,林庆业所部兵马的军械来援,似乎就是来自辽东镇淘汰的兵甲。这一批兵甲看似不怎么重要,只是一批寻常的盔甲刀兵。
但是李亻宗就意识到了
第二十章:朝鲜内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