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呵斥怒骂了。
但今天,说这些话的人是大明的皇帝陛下。
是拥有无上威严的大明皇帝。
朱慈烺说出了话,李亻宗心中想了无数话语,却都有些说不出来。高名衡与吴甡一脸凝重,崔鸣吉与李氵昊若有所思,亦是欲言又止。
虽然朱慈烺已经再三强调并非以皇帝身份来施政下达命令,但他们却不敢当场反驳。
唯独只有一人不一样。
李皑又站起了身。
李亻宗丢过去了一个制止的目光,沉下了眉头。
这位朝鲜国王内心很不高兴,他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图例了自己的控制。就当李亻宗盘算着回去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儿子时。
李皑这一回也不再站起来了,就那么大刺刺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一种正常,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悠然地道:“去给明人做衣裳,我朝鲜儿郎还没有这么蠢。甚么秩序的守护者,分明便是只拿我朝鲜当一条看家护院的家犬罢了。这甚么开疆扩土,还不是给人送人送钱送命,到头来都是旁人的。没有一点是我朝鲜国自家的。”
朱慈烺目光一凝,定定地看了一眼李皑。
李皑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朱慈烺。
古人可不是讲究什么说话的时候对视才是礼貌,朱慈烺自从登记以来,除了皇后、宰相们偶尔为之以外,还鲜少有人敢直面自己的眼神。
他从李皑的眼中看出了桀骜不驯,以及通通消散不见的敬畏。
朱慈烺脑海之中一个猜想越发清晰。
而这是场上更多的议论声也吸引了李皑与朱慈烺的目光。
第一百一十四章: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