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回京了。”京师大学堂里,傅山忙碌了一天的课程,回到了自己的教授办公室里。
办公室很大,但装饰十分简洁。待客的茶几座椅书桌以外,便是一排又一排的书柜。
书柜上间隙地放着几个椅子,每个书柜里,时不时都贴着几张崭新的书签记录着阅读的标记。
作为当年太原保卫战的功臣,傅山本来是有机会走上官场的。
但傅山却选择了拒绝。这倒不是傅山有意清高,而是他寻到了更值得自己去倾注精力的存在。
比如:学问。
最终,在朱之瑜的盛情邀请之下,傅山选择了担任京师大学堂历史系教授,列席全校学术委员会委员。
史学在科举功名的压制之下,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有些被压制的。若非近年科举题材大改,八股文已然被动摇,策论史论不断提高出现几率,历史这一门本来中国擅长的学科恐怕就要有些落寞了。
历史这样的文科,对于后世的中国人而言是有些轻视的。
就如同明人认为史学是小道杂学,无用于科举一样,后世的中国读历史也是一门没什么用的学科。大多数时候,学历史无助于找到一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以至于有人甚至觉得,文科这样的学科,就注定应该是精英化的存在。没有足够的家底拜托市侩,注定无法在学科之上有所成就。
傅山傅青主这一位一代大家并不担心钱财的问题。
他更看重自己的研究对象。
没错,傅山选择的赫然就是当代史。
这位波澜群书,除经、子、史、集外,甚至连佛教伊斯兰天
第一百一十六章:新纪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