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萨摩藩的既是人质,也是肥羊。日本人动手的几率并不低。
事实证明,日本人的决心很大,也非常狠辣。
两千余人,已经足够洗劫一群老弱妇孺了。
还好郑森先下手为强,争取到了郑芝豹的回归。
“叔父也不比过于忧虑。”郑森宽慰地说着,又道:“说不定,还会有更艰难的时候呢。”
郑芝豹习惯性地接受安慰点点头,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却是不由失笑了:“你这小鬼头。”
“叔父见笑了。”被郑森这么黑色幽默了一把,气氛倒是没那么凝重了。
郑芝豹沉吟稍许,站起身,背对着手,道:“不过福松说的也对,此前哪一场灾祸面对的时候,不是感觉是最难过的关。但只要我们郑氏还在,还在扩张发展,就肯定会有更大的灾祸。也肯定能挺过现在的难关。不管如何,现在我带兵来此。就算萨摩藩要动手,一时半会国内那些兵马也别想再伤我等族人一根毫毛!”
作为郑氏众将,郑芝豹一向以智勇双全闻名,手中的兵马也是能打能杀的精锐。他带着在琉球的兵马就是一支要打硬仗的。原本的对手是明军郑芝豹都不害怕,而今对手变成了萨摩藩,那自然更加不怕。
“是。等父亲大人从种子岛回来,更不会有萨摩藩的好果子吃。”郑森说。
郑芝豹缓缓颔首:“你父亲很快也应该回来了。关于如何与萨摩藩打交道,一会儿我们还会再谈。你这一回做得好,我打算也带你去与几个叔父一起谈谈往后的道路。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陛下曾经在报纸上发表过一篇文章,有一句是‘以斗争求和
第十九章:大明使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