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拥有土地、拥有工作的子民。但回到萨摩藩,我却必须考虑在动荡的国土里,他们是否会一回归就沦为赤贫。如果是在皇帝陛下的注视之下生这样的事情,我无法承受良心的自责。”
“皇帝陛下的仁慈,限于大明的儿郎。”王夫之一语双关,也暗示岛津光久扯虎皮一次就够了,反复反而嫌烦。
岛津光久果然识趣地没有再浪费口舌,道:“直到在使节大人的身上,我看到了希望。与大明通商,不仅是关涉中日两国关系的伟大时刻。同样,对于无数挣扎在生丝边缘的日本子民面前,也是一桩切实的问题。他们可以服务大明的商人,为贸易工作。没有什么比安居乐业更加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问题。我想,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能理解。”
对于就业的重要性,不用岛津光久提王夫之也明白。
皇帝陛下甚至直接认为,天下的多数问题,归根到底都可以在就业二字上得到解释,至少一部分的解释。
甚至,王夫之反过来还要赞赏一句。毕竟,这年头开明又有见识的人说到底还是稀少的。尤其这样的一个人还是日本的大名,那就更加稀少了。
当然,王夫之也明白。这些话弯弯绕绕起来,其实还是没有说道最关键的地方上。
果不其然,一阵深呼吸后,岛津光久悠然道:“萨摩藩无疑拥有尽快达成江户与明国朋友心愿的想法,但我们同样必须考虑对子民的责任。若是能够让他们在新的贸易通商之中获得工作,弥补失去琉球的困难。我相信,所有的子民都将感叹大明皇帝陛下的仁慈。”
话说得非常漂亮,也很官方。
至少,交易的目的和
第二十一章:全球征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