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自己,其余人也会有这样的感觉。至少,朱慈烺会生出一番上苍有眼的感觉。
当然,最让朱慈烺感觉到几分暖意的还是郑森的懂事。
不愧是朱慈烺自己看中的人,有这个责任心,愿意将一切罪责揽下来,只愿换取亲眷的平安。这个孩子,有但当呀。不愧是未来的国姓爷。
想到这里,朱慈烺反而安慰起了郑森:“你所言之事,朝堂都会一一调查,有罪之人不会放过。但已死之人,也不会追诉。而今,朝堂渐渐宽厚,不再大兴株连。你郑森有功于大明,朕也不会负你。倒是你父已死,你还需节哀顺变呀。”
郑森闻言,不经眼眶突然湿润:“怪不得怪不得父亲要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与我。怪不得怪不得信上要说得那般琐屑细致。原来,上次一见,竟是诀别!”
朱慈烺静静地看着郑森眼眶泛红,话语哽咽,轻轻一叹,倒是没有着急说话。
郑森会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哭腔的地方,当即振作了心情,道:“陛下!虽如此,但郑氏坐下来的罪孽,就应该有郑氏来一应负担起来。父债子偿,郑氏过往的发展,积蓄的财富,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鲜血侵染而成。不管是还辽令时,还是本不该发生的海战,都是我郑氏罪孽。学生,不意这一笔不义之财。学生愿意将郑氏一应财产船队商社全部上缴国家,赎清罪孽!”
朱慈烺沉默了。
他想起了当年复辽战争时牺牲的战友,也回忆起了就在刚才一场大战里牺牲的水师将士。朱慈烺的确可以宽宏大量地饶恕这个有好感的青年才俊。
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郑芝龙
第三十五章:希望公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