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子,他喜欢从中比亚人心死如灰的目光中得到征服者的快意,看着中比亚人的神色已经从最开始愤怒,逐渐变成了麻木,白芨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这些懦弱的中比亚人知道,谁才是这片大地的征服者,
松散的反抗在成建制的草原军队面前没有太多的意义,只有众多鲜血流淌,成了自己杀鸡儆猴的材料,道路两旁还能看见当初反抗者的尸体倒在田埂上、道路旁,在烈日的暴晒和雨水的冲刷下,已经变得腐臭难闻,露出森森白骨,林间的蝉鸣,更让这一幕显出凄凉败落
“听说白芨茹罗小姐已经进到了耶律古达大人女人的前三位,有这样的身份,白芨族必将辉煌腾达,只是希望到时候白芨族长还记得我吉罗就很不错了”吉罗脸上透出一丝谄媚,虽然都是小部族的族长,但是他吉罗族怎么能够跟白芨比呢,
耶律家虽然没有设立王庭,但是攻陷中比亚新京临杭之后,耶律宏泰已经确立了要建立草原王朝的决心,没错,不是统治部族的王庭,而是统治整个中比亚的王朝,要学着如同中比亚帝国一样的王朝统治,这在草原人的历史上,谁曾经有过?
耶律古达作为耶律宏泰唯一的男性继承人,未来就是皇帝啊,只是抬一抬手,白芨族的地位都会无可阻挡的水涨船高,越过小部族成为中大型部族的日子是指日可待,甚至有可能成为草原王朝的重臣也说不定,
“哈哈,吉罗族长说笑了,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忘了吉罗族长的!”白芨哈哈大笑,畅快的挥舞了一下马鞭,目光扫过高高的天空下的鸟儿飞翔,云层的阴霾在大地之上流动,阳光从天的缝隙照下来
犹如天河倾泻的大地上,一个
2991 斩断云空(二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