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呼呼”城墙内潜伏的巨大泰坦投石机发出轰隆的咆哮。
巨大的石块像雨点般翻滚着砸下来,萨摩尔军阵中人仰马翻,一片混乱,巨大的原型石弹在萨摩尔队列中犁出一道血痕,三名士兵被碾压在下面,化为一堆血肉模糊的碎肉,还有十几名重装步兵盾牌碎裂,人也被撞飞出去。
“突击!”萨摩尔步兵在惨烈的情景面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加速冲向只有三十几米远的京都南墙,
南墙上布置的大量投石机开始对靠近的攻城楼车进行重点打击,石块呼啸,砸的楼车咯吱作响,“啪啪”在损失了十几辆楼车的情况下,巨大的攻城楼车终于靠上了城壁,加宽加厚的挡饭像一座大山从城垛高处放下,狠狠的砸在城垛口上,露出后面举着攻城大盾的重装步兵。
“弩兵掩护!”萨摩尔重装步兵举着盾牌冲了出去,楼车的出口沾满了密密麻麻的重型弩兵,“射!决不能让萨摩尔军冲上城壁!”对面的京都弓箭手也同时转向攻城楼车,两边相互攻击的箭簇像蝗虫群一样戈过天空,
京都长矛手迅速在城垛组成防线,与冲上来的萨摩尔重装步兵绞杀在一起,长矛刺进两边战士的胸膛,鲜血从城垛上溅射下来,
攻城楼车的通道连接着下面的军阵,不断有士兵从楼车上摔下来,立即又有新的士兵补上,狭长的楼车通道成了双方拉锯的战场,就像一个个怪兽不断吞噬着敌我两方的士兵
“轰隆!”一声剧烈的声响,又一架楼车被泰坦的巨大石弹砸中,摇晃的支架从中间断裂,无数的黑点从上面掉落下来
“该死的泰坦!”胖子神情狰掉,鼻握的五根手指发出
346王权(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