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伊斯应该为瑞博根会战的失败自刎谢罪”之类的话,在不少贵族的鼓动和背后推动下出现在帕拉汶的大街小巷,民众的眼睛历来是盲目的,舆论永远掌握在最有权力人的手中,先前还对这位前军务大臣赞誉有加的帕拉汶人,很快就转变了他们的态度,
“普拉伊斯就是王国最大的祸害之源,甚至东庭人的这次南下,都是因为普拉伊斯的抵抗造成的”大部分人都开始认可这种说法,
在王国的朝会上,甚至有些思想激进的年轻新锐提出,前军务大臣过于自信而刚愎自用,才导致了英勇无畏的第一骑士团的骑士们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不得不与邪恶的东庭魔鬼血战到最后一人,
前段瓢泼而下的大雨,就是天空在为这些优秀的年轻骑士们哭泣,一名神色激动的贵族这样说,还当着所有朝臣的面,递上一份印着上万血手印的万人,
“王国应该严惩那些作战不利的大臣,否则在前线作战的士兵们也会不安定的”这名神色悲愤过度的年轻贵族,虽然最后这个提议被国王陛下否决了,
“骑士们的血不能白流啊,陛下”带着哭泣之音的声音在朝会的大厅回荡,这两名不肯善罢甘休的年轻贵族,在朝会坚硬的地面上跪了足足十个小时来倡导的观点,这让位于朝会议案漩涡的中心,内心坚毅的普拉伊斯也感到极度郁闷和不忿
“人民和士兵会支持我的”
带着这样的信念,永不服输的普拉伊斯,昏昏沉沉的坐上返回府邸的马车,街道上的人很多,看见普拉伊斯家族的马车,不少的帕拉汶人都不屑的扭过头去,
往日的英雄,此刻完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685 黄金四庭之战(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