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这东西长得很想蝌蚪,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在两侧有突起的骨头一类的东西,应该以后会长成翅膀,全身都是透明的,但是挺光滑没有那种恶心的粘液,这一只不知道为什么只剩下上半身了,下半身不知去向,所以体内的器官一团糟,根本看不出来都是什么,唯一能辨别的就是它们那个又像舌头又像生殖器的分叉长舌,身在外面,几乎和它的身体一样长。
那东西显然没有什么生命力了,只是扭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大哲上去用脚踢了踢,看没有什么反应,便凑近了去看。
“我的天啊,我说同志们,这家伙的舌头这么长,收回去的时候合着它满肚子都是自己的舌头啊。”大哲感慨道。
“我说胖子,为什么这么恶心的事儿,总是被你发现啊。”云希明说。
“他不光会发现恶心的事儿,还会发现恶心的事儿背后的恶心的细节。”陆大叔狠狠的补刀。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嘛,这叫敏锐的观察力。”
我对他们的话没有兴趣,我在想不知道刚才蓟子洋有没有走到这里,如果有他一定会告诉我的,如果没有那看来这墙上的花纹对蓟子洋的影响真的很大,另外刚才涌出去的那些幼崽,也不知道对蓟子洋有没有威胁,倒是对这只千年有些阴阴的担心。
“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陆大叔突然说。
“怎么了,大叔,你发现了什么?”我问。
“丫头一看,这断处的缺口,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低头仔细看,说实话这东西挺恶心的,再加上刚才它害得我们差点每命,多少有点心有余
第六十章 关于相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