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感慨的么?”我问。
“我知道了,仅此而已,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发言权。”蓟子洋无所谓的说。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以德报怨的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么?”我问。
“没错,确实如此,但是你能做什么呢?事实已经如此了,你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历史上比这残忍的事情,多的是。”蓟子洋说。
这一次换我沉默,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我无言以对,但是我的心里确实是难以接受。
“你打算怎么出去跟外面的那个罪魁祸首说?”蓟子洋问。
“据实相告。”我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