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里,你可曾见过什么好用的不得了的老花镜,值得云爷爷这么大费周章的翻找?”我问。
“你这么说我倒是还真是没有见着,再说了爷爷,你以前从来不带眼镜的。什么时候多了一副老花镜?”云希明问。
“啊,这不是么,最近眼花的厉害了,就找人弄了一副。真是不错啊,用着顺手,所以太格外在意。”云爷爷说着又开始到处翻找,不过他翻找的那几个地方早就已经找过好多次了,“你们不用等我。下楼上车等我吧。”
“阴阴,咱们走吧,去车上等他。”云希明说,但是我却没有动地方。
“希明,你们家的防盗措施实在是不怎么样。”我说。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的锁都是特质的,别的不说,单是我爷爷的卧室,就不是一般人能上来的,家里关键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是我亲自布置的,绝对没有盲点。”云希明说。
“原来是这样,然而就是这样的防范措施,竟然还是让人把珍贵的金箔画轴偷走了,难道不是防盗不严的问题的么?”我说。
“阴丫头,你不要为难希明,有什么话,冲我说。”云爷爷说。
“云爷爷,我从我们家老宅回来,带了一件东西。看样子似乎是与你的金箔画轴有关系,所以特意上门前来借用,云爷爷要是不愿意相借的话,直说就是了。没有必要想出这么多的对策。被偷了的画轴是你的心头好,就连马伯都不敢提及,可是刚才我提到的时候,您却并不在乎的样子,可见被偷走的画轴要么在您看来并不重要,要么这个所谓的偷走了画轴的人。就是您自己。”我说。
“爷爷?”云希明也追
第442章 阿尔茨海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