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地上,双脚由脚面向下生生的掰成前脚掌向下,十个脚趾头仿佛马上就要被体重轧断一般,双手垂在身前,弯着腰,两条腿像机械一样,直直地往起站了起来,同时双腿膝盖部分不堪重负的“吱吱”作响。由于体重过重,杨姨还没有完全站起来,膝盖已经禁不住身体的重量使得她一下子又“咚”地跪在地上。可她好像也感觉不到疼,依旧僵硬着重复刚才的动作,三次之后终于站了起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面前杨姨的行为很像是美国丧尸片里被感染的丧尸,仿佛失去了人类大脑思考的能力,只是身体在机械的运动着。我向后退了两步,很害怕杨姨突然转过头来,面向着我的是一张已经腐烂的脸,左边没有眼珠的眼眶里还爬着蛆虫,嘴里向外淌着红白混合的口水,突然向我冲过来想要咬我的脖子。
“一叶轻舟去,人隔万重山。”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杨姨口中忽然唱起了小曲,哀转的唱腔配上半沙哑的嗓音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飘扬而起,令人不寒而栗。
“鸟南飞,鸟南返。”我听不出这是哪首曲目,按照杨姨半百的岁数,她会的曲目应该是属于传统的老戏目了。婉转哀愁的唱腔仍在继续,更可怕的是背对着我的杨姨弯着腰,耷拉着的双手和着她唱的小曲僵硬的摇摆起来,一上一下,双手撑着兰花指,宽大的衬衫也随着舞动起来,整个场面恐怖到了极点。
“鸟儿比翼何日再归还,哀我何孤单。”杨姨唱完这一句后,嘴里“咿呀”的拖着刺耳的尾音,一边摆弄着身体,一边像我的方向挪着小碎步飞快地倒退过来。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向后撤去,一个不留神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后
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