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天值班,接到我电话后跑过去接我,要不我只能一个人凄凉地坐地铁回来喽。”我把手机拿到床头充上电,回到客厅接着吃面,看着正在整理东西的川江,“昨天电话里没说完,你那边什么情况,遇到什么难题了么?”
“等会儿,”川江整理完东西,把箱子放回他的卧室,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使劲嘬了一口,缓缓地吐出来,半眯着眼睛对我说:“先不提我这边,事情不着急,也没个头绪,刚才在路上马子给我听那段录音了。”
“其他的马子都和你说了么?昨天傍晚我们…”
“基本上说的挺详细了,摄像头和档案袋也正在鉴别,估计下午就能出结果,我约了马子,等晚上他下班后,过来这里看结果。”川江吞吐着烟圈,打断了我的长篇大论。
“你怎么看这事?”要论起案情分析,川江这个专业人士实在比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按照你和马子的分析,这个Kitty最有嫌疑?”川江扬了扬茶几上留着的昨天下午我和马天宇讨论时用过的涂鸦纸,“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你们忽略了当事人的身份、年龄与所处环境。”
“身份、年龄、环境?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着川江。
“我记得我上大学时刑侦课程第一节老师就和我们说过,遇到案子严禁使用上帝视角,应当多维度地看待、分析案情,尽可能把自己置于其中,这样会使自己更加贴合受害者或凶手的思想,从而获得更多线索。具体说来就是首先对案件的下列要素作一个基本的了解:究竟是在何时、何地、由何人基于何种目的、动机使用何种工具对何种目标造成了何种后果。这七条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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